山围故国周遭在,潮打空城寂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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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喻】致郁

可能会有:叶喻非情侣关系 不用负责任纯【炮】友 颓废黑暗万念俱灰世界观 混乱逻辑

狗屁不通胡说八道十六岁以下看影响世界观形成

无聊抑郁产物,慎入,慎入,慎入,不喜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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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回国的时候是先在广州下的,受天气影响,第二天才能转杭州的飞机。他看了眼手机,五点半,正好是吃饭的时间。遂翻出联系人列表,找到喻文州的电话打过去,没通;在吸烟室抽了根中华晃悠了十分钟,再打过去,这回通了。

  对面背景声一阵喧哗后又安静下来,叶修说,

  “好啊,忙着呢?”

  喻文州说,“刚开完会。叶神怎么好好想起打电话给我?”

  叶修说,“我在广州呢。”

  喻文州显然清楚他的日程安排,“哦?从国外回来?”

  叶修说,“是啊,这不一踏上祖国的大地就等不及打给你了吗。”

  喻文州在那头笑。

  叶修说,“今晚有空吗?”

  喻文州说,“挺有的。”

  叶修说,“那我去你那儿?”

  喻文州说,“行啊,蓝雨还是新华苑?”

  叶修说,“蓝雨吧,我还没吃饭。”

  喻文州说,“行。”

  叶修挺满意,挂了电话,拖着行李箱往机场外走。门口的出租车挺多的,轮到叶修的时候后面还有长长的一串。实际上叶修并不知道喻文州公司在哪儿,好在蓝雨这几年做得挺好,他不知道,可是别人知道。叶修报了名字,司机师傅点了点头,小汽车屁股一撅就上了路。

  喻文州是这个城市里最普遍最没有特色的上班族,充其量就是钱比普通人要多点,能在东郊区买的起一套单身公寓。但他公司实际上在城市西边的高新技术区,上个班要跨过大半个广州市,于是喻文州被迫卷入钟摆潮流,过起了浑浑噩噩朝九晚五的生活。

  其实叶修直接去他家路程还要更短一点,但是多少吃人家嘴短睡人家鸡巴软,至少得装装样子关心一下对方,不能太直接。叶修坐着那辆出租车到了蓝雨,下车的时候先心疼了一下打的费,一抬头喻文州好整闲暇地靠着他那辆奥迪看着他笑。叶修说,

  “A4啊,你不嫌娘得慌?”

  喻文州说,“我觉得还好啊。”

  叶修说,“天天挤地铁,还买车?”

  喻文州笑,“偶尔有客户也得撑撑场面。”

  叶修摇头,“有钱。”

  喻文州谦虚,“比不上叶总。”

  他帮忙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叶修说,“这个点堵吗?”

  喻文州,“你来的时候堵吗?”

  叶修,“挺堵的。”

  喻文州,“那现在大概就不堵了。上来吧。”

  叶修坐了十二个小时的飞机,此刻像赶场子一样跑来跑去,有点累,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说不堵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相对于高峰期车流量确实少了很多。面对水泄不通的车队喻文州很有耐心地慢慢踩油门,散开的眼神漠然地注视着前面汽车的车尾。红红的车灯映在玻璃上变成光怪陆离的颜色,车子里放着歌,音量调得很小。

  叶修忽然说,“你听歌的品味真的是一点没都变。”

  喻文州怔了怔,看了一眼他。叶修依然闭着眼睛,脸上挂着不可言说的表情。喻文州说,

  “哦,好还是差?”

  叶修说,“不好也不差。”

 

  说是堵但是也没花多少时间,大概一个小时后两人就到了新华苑。路上喻文州随便找了家店带叶修去吃饭,很简单的例餐,比食堂饭要好一点。叶修也是不讲究的人,走之前还表示味道不错下次还可以来。

  到了家叶修把行李放在门口,喻文州先去洗澡。洗完澡后出来看到叶修在摆弄床头柜里拆了封的冈本白金,喻文州用脚轻轻顶他腿,“动作快点。”

  叶修说,“装备挺齐全啊。”

  喻文州说,“未雨绸缪。”

  叶修也从不在意这些事,挺平静地去了浴室,二十分钟后穿着浴袍就出来了。喻文州虽然平时生活乐趣挺丰富的可最近挺忙顾不上生理需求,此时亲亲闹闹倒是不太经撩,叶修没怎么碰他就硬了。

  硬了就硬了吧,正好。他被叶修按在床头,手腕更加有力的两只手牢牢抓住。喻文州空窗有段日子了,后面挺紧,叶修给他润滑过后毫不怜惜地把他两腿大大压开直入直出,动作简单极了用力极了其中夹杂的复杂情绪却也偏偏温柔地令人四肢发软。肉体拍打,黏腻的水声扑哧扑哧地响着,他先是疼,然后面红耳赤。

  喻文州勾着叶修的脖子低声求饶,在最后伪装成理智全线崩溃的模样。这是他俩一贯的模式,强硬到最后总该有人服软,而这个角色一贯是也只能是喻文州来扮演,借此满足彼此变态的征服欲和被征服欲。

  喻文州乐意,叶修也乐意,所以他们天生一对。

  诚然喻文州身子软骨头柔,可他也架不住叶修这么折腾啊。大腿有点抽筋,半天合不上,叶修事后给他按摩了好久,喻文州边躺着享受服务边指责叶修在他身上各处留下的嫣红痕迹。叶修只是挺无辜地在笑,一边亲吻他身体一边用漫不经心的语气或者开黄腔或者说情话。

  也不知道多少人听过。

  他躺在床头抽烟,烟雾喷在空中晕成朦胧的色彩。喻文州说,“来一根。”

  叶修说,“小孩子别抽烟。”

  喻文州提醒他,“我今年25了。”

  叶修说,“那也是小孩子。”

  喻文州失笑,转移话题,“你这次去爱尔兰去了多久?”

  叶修说,“一年有了。”

  喻文州,“恋爱谈了几次?”

  叶修严肃,“我是那种人吗?”

  喻文州改口,“上床对象改了几个?”

  叶修说,“五六个吧,没固定的。”

  喻文州勾唇笑,“倒是难为你回来还能想到我。”

  叶修漫不经心,“哪能啊,你可是我重要的客户啊。”

  无论是叶修对喻文州还是喻文州对叶修都是知根知底的了解,精神上的高度契合使他们虽然靠得越来越近,但就像磁铁的同级,相似却终究无法相遇。

  叶修不需要固定的伴侣就像喻文州不需要一样。那是累赘,是负担,他们什么也不渴望什么都不厌恶,什么都不想拥有什么都不想失去。他们不想活也不敢死,现代人的麻木和木然往往是日积月累沉淀下来的,没准其中一个突如其来的改变整个事情结果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是没有人想改变,因为有的人活着有目标,有的人是为了活着而活着。

  叶修做金融业的,喻文州也是做金融业的;叶修空虚寂寞,喻文州也空虚寂寞;叶修觉得这样的生活挺好的,喻文州也觉得这样的生活挺好。他们共同的兴趣爱好有重合的社交领域生活有相同的处境所以他们才会在一起,并不是因为他是喻文州而他是叶修。他们根本不是对方最重要的存在,事实上没有谁会把别人放在第一位。

  他们什么都不在乎什么也不想要。如果今天喻文州第二个电话没接叶修就会去找其他人了。喻文州接了电话,然后叶修去了,仅此而已。

  叶修盯着天花板,烟滤过肺腑钻进四肢百骸。喻文州突然拿过他的烟,夹着烟尾的手指有些纤细,动作不是很生疏。

  活得都不是太容易。

  叶修忽然说,“不如我们再试试?”

  他们俩在一起过。五年前去南京培训的时候喻文州就认识了叶修,也不知道是谁带着谁培养出这么一套颓废灰暗的爱情观。但是太累了,两方都觉得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于是叶修和喻文州又成为了单身一人。

  这是骨头里的悲哀和沉重,他们共同赞美过散发烈烈朝晖的太阳燃烧在山巅之上,却不约而同地更欣赏收尽苍凉残照的暮光。叶修忍不住想到分手那次,喻文州还是很温和地在笑,笑着问他以后的打算是什么。叶修说,爱尔兰吧,那边也有工作要打理了。

  他去了一年,回来后回到原点。

  喻文州的目光穿透烟雾,落在两人隔着细微缝隙但是没有相互触碰的手上。

  他说,“不必了吧?”

  叶修笑了出来。

  什么都不在乎什么也不想要。

  “嗯,和我想得一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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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另一篇林唐文世界观下的。什么也不在乎什么都不想要,意思是说这段感情根本算不算感情,可有可无,若即若离。

就是很压抑吧,那篇里的林敬言实际上要更颓废冷漠一点。

可是叶修不是林敬言喻文州也不是唐昊,叶修比林敬言年轻,喻文州比唐昊老成。

 

指不定等会就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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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句子有借鉴和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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