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围故国周遭在,潮打空城寂寞回。

你好啊,我林榆。希望能写一些自己喜欢的故事。

微博存车:林榆_lof。
所有文章禁止使用lof自带转载功能转发。

[番外一]暖色调(1-2)【叶喻abo】

混更

abo生子注意。

————————————————————

 

 

 

暖色调

1.

  王杰希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喻文州还在做军事图,是让叶修接的。B区新开了家店,专门做小龙虾,地方一霸盛情邀请,叶修也很为难。

  “难得放松一次啊,”王杰希说,背景还有黄少天吵吵闹闹的声音,“喻队还在忙工作?”

  “是啊。”叶修踌躇,一扭头看到喻文州脸上闪着的电脑白光,“你以为我不想去吗,最近新军种汇编,文州强行揽了一半的审核任务,就分给我一点…”

  “他那样迟早会垮掉的。”王杰希说,“你都不劝劝?”

  “劝有什么用,他又不听。他这两天身体还不太舒服,总是想吐。”叶修说。

  “天气太热了?”

  叶修刚要说什么,原本伏案工作的喻文州突然停了动作,慌慌张张地爬起来跑去厕所。叶修见情况不太对,对着电话说“你等一下”,也赶紧冲了过去。

  一拉开门就看见喻文州扒着洗手池吐,一张小脸煞白,额头上蒙了一层汗水。叶修心疼地要命,给他顺毛,“你怎么搞的啊,最近吃什么东西了?”

  喻文州摇头,缓了缓,拧开水龙头冲走污秽物,又接了一小捧水漱口。他声音有些虚虚的,飘在空中没个底儿。

  “不知道,可能是最近忙过头了……?”

  “你别把身子累坏了!”叶修说。

  王杰希还没挂电话,隔着千里送来慰问,“喻队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喻文州摆手,“就是有点恶心,想吐。不要紧的。”

  “回房间。”不容拒绝,叶修干脆利落地下了命令,神色有些冷,显然已然有些不高兴了。他扭头跟手机里的人说,“谢谢你了啊老王,吃的就不必了,要不然等到哪天军演,你多放放水让让我们吧。”

  “想得美。”王杰希识相地说,“叫他好好休息。”

  叶修挂了电话。喻文州推开他的手说,“你再等一会儿,我去把那个军参表…”

  对方哪肯让喻文州继续工作,直接把喻文州打横抱起走去卧室。喻文州挣扎无果,停了一秒,顺水推舟心安理得地窝在他怀里,眼角含笑嘴上还假惺惺地说,

  “到时候表格交不上去,我就说是你的锅。”

  “工作也不能把身体弄坏了啊。”叶修用膝盖顶开房间门,脚一勾带上,“累坏了我心疼怎么办?”

  “肉麻死了,呕。”喻文州槽他。叶修托着他后背的手轻轻击了一下他的脊梁骨,回身的时候一个轻抛把喻文州扔床上。喻文州身子小弹了一下,细长的手按在叶修的胸口若有若无地拨弄勾撩。叶修被他摸地后背发痒,还在忍着,

  “别闹。”

  喻文州噗嗤笑,眉眼弯弯姿态放松,看上去是下定了决心要好好享受一下,

  “我就不…”

  这要是还把持的住叶修可太对不起自己的身份了。两个人做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喻文州累得够呛,枕在叶修的臂弯里闭目养神,感觉到对方忽然转过了头,在用鼻尖蹭自己的脸,就小声说,

  “干什么?”

  叶修思考了一会儿,声音有些哑,带着小心翼翼的揣测语气说,“你发情期…多久没来了?”

  喻文州一怔,拧过头看向对方。最近工作太紧,忙得他喘不过气来,加上身体不舒服,哪还想得到发情期的事。这么仔细一盘算,喻文州说,

  “大概有两个月了?”

  叶修摸摸他脸。喻文州想得比较多,说,

  “又不是发情期才能做…”

  “谁想那方面了。”叶修责怪地敲他头,“我是说别的。”

  “别的?”喻文州愣,“…别的什么?”

  叶修踌躇着,难于开口便尝试着暗示他,“你想想,嗯,发情期没来,呕吐,还有…”

  “还有这几次上床我们都没做什么措施…”

  叶修比划了一个手势,快速眨眼睛,咳了一声示意喻文州。喻文州反应过来,脸色爆炸成一片红色,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对方的胳膊,说,

  “瞎想什么呢你。”

  “没瞎想。”叶修咬他耳朵,低声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卷进他耳蜗,留下湿漉漉的水汽,“标记你也有四五个月了…这么多次,总不可能一次都没有吧?”

  喻文州心底已然肯定了这种可能性,嘴上还倔强道,

  “万一真一次都没有呢?”

  “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叶修挑眉,用柔软的嘴唇在对方鬓角上乱蹭。喻文州被他逗得直笑,边躲闪边告饶。

  玩了一会儿两人消停下来,叶修舔他耳朵,牙齿轻轻叼咬着对方耳尖,含糊不清地说,

  “明天我们去趟医院好不好?”

  “…”喻文州闻言有些犹豫,“真要去看?”

  “去看一下,总不会坏事。”叶修颇有耐心地说。

  谈到怀孕,喻文州倒不是不想,只是一想到挺个肚子还要人照顾,他就发自内心地有些抵触。但看叶修一脸掩饰不住的兴奋,他还是心软了,只好别扭地应了下来。

  毕竟算得上名人,去居民区的医院影响不好,叶修直接订的军区医院。所以当喻文州看到张新杰的时候内心可谓是天雷滚滚,强撑着笑容看看手中写着“产科”的病历单又看看对方平静的脸,故作平静地打了个招呼,“张副也在这儿啊。”

  张新杰推推眼镜,“技多不压身。”

  喻文州认命地进去了,从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抽血、化验、超声波检查…叶修陪着喻文州进进出出进进出出,震惊着人类科学事业的先进与发达。他偷偷看了眼喻文州,还好,惊讶的不止他一个人。

  一切检查完后张新杰叫他俩在外面等着。坐在医院走廊的铁质长椅上,喻文州忐忑不安地靠着叶修的肩膀。两人合着的手十指相扣,叶修看着他被刘海阴影遮住的脸,问他,

  “紧张吗?”

  “你觉得呢?”喻文州嘟囔一句,脸埋在叶修的毛衣里使劲蹭了蹭。叶修摸了摸他头,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是在担心未知的未来。孩子,家庭,伴侣…虽然这些都是他们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的事,但是,所有的迷茫情绪在来到医院后都突然被放大,所有需要面对的现实也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一个孩子?

  叶修脑补喻文州抱着小孩坐在阳光下发呆的情景,指尖缓缓描摹着喻文州的掌纹,冷不防面前的门被打开,他俩同时坐直了身子,穿着白大褂的张新杰抱着一叠资料站在门口,眼神波澜不惊。

  “恭喜了。”

  两人当机。喻文州说,“什么?”

  “四样激素超过正常值,超声波也检测出来有阻碍物。初步判定是怀孕一个月零两周了。”

  叶修木在原地,看了眼张新杰,又看了眼喻文州。当事人表情呆呆的,瘦削侧脸挂着一小滴汗珠,滑下来砸在肩膀上,洇湿一小块布料。喻文州深呼吸一下,冷静下来,攒紧叶修的手,平静道,

  “能看看图像吗?”

 

2.

  张新杰引着他们进了办公室。

  窗帘敛住室外的光,整个屋子里是昏沉沉的黑暗。宽敞的地方整齐排列着各种仪器,张新杰径直走到办公桌后面,打开操纵台。蓝光映射在他的脸上,他飞快地调出数据,手将图象拉到空中,点了两点示意呆住的两人仔细看。

  “超声波测出的全部波段在这儿。”张新杰试图用最浅显的语言给他俩解释,“得到的反应很明显。胚胎数目确认为一个,囊胚位置正常,胎儿心跳的频率也很稳定。你们可以放心了。”

  那一团光圈白亮亮的,喻文州还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它看,一直抓着自己手的叶修先发了话。他说,

  “这些照片能给我们吗?”

  “当然。”张新杰说,“我等会给你们一本手册,上面的内容一定要认认真真得看一遍。所有的注意事项都在上面了。”

  喻文州连忙说,“麻烦了。”

  他还是有些紧张,手指绞着衣摆,下唇已被牙齿咬得失去血色。来的时候两手空空,回去就拎了一袋子的声波图和检测单,喻文州偏头看叶修,对方正目视前方,表面上还算平静,就是嘴角总是忍不住挑起一个上扬的弧度。

  他看得出来叶修很高兴,非常高兴。

  回到家叶修先是一声不吭地进了房间,窸窸窣窣地不知道在做什么。过了会儿他抱着一大堆没抽光的或是未拆封的烟出来,边哼着歌边走去厨房,打开杂物处理机,把东西一股脑儿地丢了进去。

  喻文州抱着胳膊站在门口,斜着头好奇道,

  “哟。怎么把烟给扔了?”

  “你都怀孩子了,我哪还能抽烟。”叶修拍拍机器顶端,大张的机械嘴合上,内部传来履带转动的声音。这种处理器会将放置不用的东西统一送往资源分配部,再由分配部门发送给需要该物品的贫困地区。喻文州说,

  “这么多好烟啊,你不心疼?”

  “反正是送出去,又不是扔掉。有什么好心疼的。”叶修冲他笑了笑,“听说二手烟对怀了孩子的人伤害更大呢。烟哪有你身体重要。”

  他走近,拉过喻文州的手,把他拽到沙发上并肩坐着。喻文州拿过放在手边上的塑料袋掏相片,看到叶修一脸欲言又止的神情,疑惑道,

  “嗯?”

  叶修嘿嘿一笑,两手相合搓热掌心,撩起对方表层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他小腹上。温暖的感觉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喻文州咳嗽一声,责怪道,

  “摸什么呢?”

  “摸摸我的孩子。”叶修亲他一口。

  “这才一个多月,能摸出什么啊我说?”喻文州哭笑不得,小抽了一下他的背,下手不重,就跟撒娇似的。叶修不依不饶,掌心顺时针打着圈抚摸,弄得喻文州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他不得不掰开叶修的手,

  “好了好了别闹了…!”

  叶修意犹未尽,搂着他躺在靠背上,认真盘算着以后的事,

  “…既然你怀了孩子,嗯,我们各方面都要注意了…”

  “嗯。”

  “那我也不抽烟了。你工作全部丢给我,我帮你做…”

  “你可以把任务轻的给我。”

  “啧。”

  “干嘛啊,怀孕又不是瘫痪在床或者病重需要保养,一味歇着对身体又不好。”

  “好好好,你说的对。”

  叶修好脾气地点头。喻文州略微无奈地按了按眉心,听他继续道,

  “幸好昨天王大眼喊我们吃龙虾我把拒绝了…那玩意辣,你不能吃。”

  “小龙虾啊。”喻文州顿生惋惜。

  “话说回来你之前总是恶心,那是叫什么来着…害喜?”

  喻文州用膝盖顶他,“害个头。”

  叶修知道他不好意思,也就没有点破,只是好心情地揉了揉他后脑勺,继续道,

  “我这两天看看那本手册,听说这时期是要多吃清淡的东西…”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一只手被喻文州压在身下,另一只手始终搭在喻文州的肚子上,谨慎地半挨着,只敢压上去很轻的分量。喻文州眨眨眼睛,蹭了蹭他的脸,小口啄了一下对方略显粗糙的下巴。

  “我们两个在一起,都没办一场婚礼。”叶修突然说,“听说过去人在一起都要办婚礼的。”

  这下喻文州是没憋住,直接笑喷出来了,弯起眼睛笑他多心。“婚礼”这个词,几乎已湮没在历史中了,普通居民中也只有少数beta还会非常重视婚礼,更别提他们这些经常因地区军务忙得焦头烂额的军官了。在婚姻关系得到保障的现今,标记就等于定下终身,比冠冕堂皇的婚礼更值得人信赖。喻文州说,

  “您是哪个年代的人了?”

  叶修听出他的玩笑语气,不满地说,“好歹得送你一枚戒指吧。”

  喻文州装模作样地点头,“好好好。心意我领了,戒指的话,就不用了。你还不如多陪陪我。”

  叶修说,“我陪你的时间不够吗?”

  喻文州笑,“是想每时每刻都和你在一起啊。”

  叶修捏捏他耳朵,“我们现在不就是吗?”

  喻文州笑了笑,“也对。”

  第二天早上喻文州起床,揉着眼睛看向身边,没人,就先去浴室刷牙洗脸。镜子里的自己有些疲倦,他不自觉地匀出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微微怔神。

  自己竟然真的会经历这种事…

  他对着镜子梳理头发,忽然听见门外传来“咔哒”一响。喻文州探头看去,叶修手里领了两人份早餐站在门口,正在换鞋,嘴里还叼了根不明棒状物体。

  喻文州走过去接过一份早餐,说,“食堂今天竟然还有…咦,你吃什么呢?”

  叶修把早餐放在桌子上,伸手捏住那根白色纸棒,拽出来给喻文州看。

  “棒棒糖。”他说。

 

tbc.

 

 ——————————————————

烟瘾犯了,只能吃糖的叶队长……

谁也不知道我为了写这个查资料都经历了什么……

非常短!

定时。

评论(31)
热度(309)

© 林榆 | Powered by LOFTER